看,这马鞍底部因为垫着布料,上面勾了不少丝线,唯有这边缘的两根颜色材质与众不同。”
“而五阿哥,当天穿的就是亮灰色的衣服。”
弘历捻起那两根细线细细查看,好像那短短的线头上长了花一样。
“皇上,可要奴才,去将五阿哥的那件衣裳带来检查?”
进忠小心翼翼地请示。
“去。另外,让进保加紧审问。”
“嗻。”
进忠很快就把永琪当日穿的衣服带了过来,看着那袖口边的勾丝弘历脸色阴沉。
他已经联想了许多,之前三阿哥对他说过的话更是在他耳边围绕。
永琪是不是因为过于忌妒永珹,所以才起了害人之心。
毕竟,亲兄弟受了如此重伤,永珹这个做哥哥的怎可再全力投入于政事,到时候可不就落到他这个只小了两岁的五阿哥手里了吗?
更甚者,会不会有哪天,他看自己这个皇父不顺眼,转头就对他的马鞍动手脚呢?
如此隐蔽的手法,如此诡谲的心思,实在是过于可怕了!
进保这时恰巧地出现,他深深地低着头,不敢去看弘历的表情。
“皇上,五阿哥身边伺候笔墨的小太监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