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想抵赖,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抽出令签丢到岁禾面前,吩咐两旁的衙役:“给我打,打到他招为止”
“是”两旁走出一名衙役,压着岁禾就趴在地上
“不要,不能打啊”爷爷在衙门外急的不行,就想冲进去护住岁禾,可惜被衙役给拦了下来
“你们这是准备屈打成招吗?”岁禾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屈辱的大喊
“陈岁禾,你还是招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县官冷哼一声
“我不,我绝不屈服你们”
“正是个犟骨头,我今天就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板子硬,给我打”
衙役手里的板子打了下去,岁禾咬紧牙关,承受着棍子落在身上的痛苦
痛,太痛了,豆大的汗珠顺着发丝滴落,嘴唇因为剧烈的疼痛被牙齿咬破
透过被汗水与泪水打湿模糊的眼睛,看着台上跟钱员外谈笑的县官
耳边的声音已经模糊
认吗?
不,我不认,我没做过,我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