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陆筠利用他,不如被动的等他来套路自己。
这样就可以减少他心中的愧疚和对司秣的伤害。
……眼眶又酸涩起来了,秦绪浑浑噩噩的弯下腰,他倒真的希望那杯酒的度数可以再高些,或者那药的副作用是睡一觉起来能选择性的失去些记忆。
“秦教授,我们到了。”
“我扶你下来。”
文晏的双臂很有力,秦绪基本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便被他腾空架起来。
缓了一阵,并没有想吐的感觉。
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地方……不是他的家。
“文晏。”秦绪突然直起身子,严肃的叫了他一声。
“嗯?”文晏眸光晦涩的看向他,五指渐渐收紧。
“你刚刚,没有说敬语。”
秦绪眯起眼睛,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