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否认,连自己都在懊悔,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就变的这么语无伦次。
“谢谢哥哥,你没受伤吧!”
他担心的看着司秣,恨不得把他全身转着圈检查一遍。
司秣却挥挥手,一点不在意的说:“没事。”
他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跟人刚打完架的,连气都没重一下。
楠久的视线一直黏在司秣身上,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离远,还有他再次返回时,氲光打在他流畅的下颌,司秣的瞳仁,好像比黑夜更浓。
“能走吗。”
这么一会儿,司秣已经从刚刚那个角落拿起了断裂的吉他,回到少年身边,问。
“应该,”楠久大脑飞速运转,最后低下头,扶了下膝盖,“……不能。”
其实他想说‘要不你搀着我走一段吧’。
但话还没说出口,楠久就听到司秣注视他一会儿后轻叹了口气,随后把手里的吉他递给他,挑了下眉:“拿着。”
楠久几乎本能的答应,伸手接过:“哦,好— —”
话音刚落,他的视角就猛地一旋。
楠久惊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被司秣打横,公、主、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