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恒明肩并肩走着,时而谈笑,时而还会过两招,天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明明现在陪在秦飞云身边的应该是自己,应该是他凤箫寒和秦飞云相视而笑,而不是别人!
可凤箫寒也知道,秦飞云需要自由和边界,所以他才不敢上前只敢默默跟着。
他微微叹了口气,对华清说:“之前让你去查的,有什么新的消息么?”
“回主人,没有。”
凤箫寒沉默了下来,的确,这世界上只怕找不到第二个和秦飞云有相同经历的人了。
“那天飞云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你怎么想?”凤箫寒突发奇想,问道。
“秦公子说的话的确匪夷所思,前所未闻,我原本以为是气话。”华清说着顿了下,“可既然主人说那些都是真的,属下也不知道该如何想象。但,”华清看了眼凤箫寒,说:“秦公子对您是一片真心,这和他到底是哪个时空的人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