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的声音沙哑低沉，虽然尽量轻声说，但在这安静的夜色中还是显得刺耳。
“查了这么久查到了吗？武馆的事，是谁动的手？”向明炎的声音没了白日里的柔和，听起来冰冷无情。
“查到了，是东方护法派人做的。”
“东方莹？哼，一个妓女婊子倒还想着出风头？巴结别人也不看看对象，一个糟老头子她也舔？真是令人作呕！”向明炎的话恶毒极了，秦飞云感到一阵不适，还是忍着继续听下去。
“殿里还有其他动静吗？”向明炎接着问。
“回护法，那个人让手下暂缓动手，说计划有变。”
“有变？糟老头又在出什么坏主意。”向明炎冷哼一声，打发了黑衣人便躺下了。
秦飞云见黑衣人离开，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此时已经明朗，向明炎和黎兆江的死无关，那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问出来那个东方莹的手下在哪里。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向明炎口中的“糟老头子”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