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你好好驾车,瞎打听什么呢?”
“哦哦...”
.....
上京城,郊外。
“喂,我们到了,你们两个怎么走?”
方默坐起身体他简单打量一下瞳孔一缩:“这位大哥,这里是?”
“新川,再往前二里地,便是宜安,再往前,就到上京城了。”
“宜安?”方默重复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冲络腮胡与皮子躬身道:
“感谢二位救命之恩,过几日,在下定当登门拜谢。”
“哎,不用不用,曾夫子说了,救人一命,可得一层浮屠。再说了我们也是顺手的事儿。”
“那,大哥,兄弟,我们就先告辞了。”方默拱手正欲转身。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这位兄弟,你刚刚说,曾夫子说过,请问曾夫子高姓大名?”
还不等皮子反应,一旁的络腮胡抢先一步说到:
“嗨,就是在宜安教书的曾学升,此人颇有文采,他可是咱们鼎朝曾经的翰林院大学士呢!”
“曾,曾学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