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那种在乎外表的人,下地总是一身粗布,头巾裹的跟个粽子一样,手被磨的红红的。
好多小伙子都盯着她,她就跟进入狼群的小白兔一样可人,第一次赶集回来后,小伙们都去给她送礼物,什么手套丝巾手帕啥的,她全都没有收,说是自己都买好了。
在寝室听李海喊着东西没送出去时,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挺高兴。
我就这么偷偷的观察着这么一个姑娘,看着看着,我觉得,我可能,也许,有那么点喜欢她。
她那么好,我喜欢她,没什么丢人的,不仅是男知青,村里的青年,哪个不喜欢她。
我觉得自己有些像躲在暗中的蛇,偷偷地窥伺着她,期待她能发现自己,又担心她会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