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甚至有愈发肆无忌惮的趋向。
莫莫只觉得胸腔的气息越来越少,眼前漆黑的瞳孔变得模糊。
她眨了眨眼,垂眸盯着他胸口的位置。
嵌在他手臂上的十指终于松开。
南煦却以为她妥协了,卷翘的睫毛微颤,眼皮有阖上的趋势。
“哼……”南煦闷哼出声挺直的背脊因疼痛而弓起。
手上的力道也有所松懈。
莫莫迅速收回手,身子后撤,不顾嘴角的鲜血,警惕地望向他。
南煦眸色沉沉地盯着她,唇瓣微颤,不可置信地垂眸。
胸口的衣服上有一个圆圆的血印,和莫莫的指腹大小完全吻合。
伤口再次裂开,透过厚厚的衣物,暴露在两人眼前。
南煦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面色沉得如同地狱里的忘川河般,黑压压地压迫着人脆弱的神经。
周遭的气压越来越低,整个房间仿佛冰窖般。
莫莫嘴角紧绷,大口呼吸,浑身颤抖,背脊紧贴着靠背。
南煦猛地弯下身子,一把钳制住她的下颌,令她动弹不得。
苍白的颤抖的面容缓缓接近她,微凉的唇瓣擦过她憋地通红的侧脸,停在耳畔。
语气恶狠狠的,像野地里抢食的孤狼。
“离婚?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