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朱替下晓朱,似乎有些恼火,拎着钉耙道:
“黑山兄弟,晓朱让你,我可不会,小心了!”
“当!”
“噔噔噔噔噔噔!”
“哎哟,劲儿真大啊,再来!”
……
双方力量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但山朱相当莽撞,一根筋似的硬拼。
黑山好久没有对战,手痒心痒,也有些忘乎所以。
十几个回合之后,人荒走过来,招手叫停道:
“山哥,别打啦,晓姐姐找你!”
“噢!”
二人罢手,一起来到晓朱身边。她正大口啃着一条肥肥的野猪腿,满嘴是油,蹭了半边脸。
过了一会儿,她腾出嘴,舔舔唇上油,开口道:
“哎呀,好香啊!小老弟,听说什么心族归来,咋回事儿啊?”
“姐,我不清楚啊,只知南集曾有一个强大的心族。”
“噢…,我知道一些,很久很久啦,久到离谱啊!”
黑山感觉她不是特别在乎,忽想起朱竹之别,从怀里掏出心关牌,问道:
“姐,你见过这东西吗?”
晓朱伸出大手,只食指与拇指一捏,转着看了看,奇道:
“唉…,这个哪来的?我们朱之一族也有一块儿。嗯…,好像叫保命牌,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这是心族的心关牌,无意中得到的!”
“噢…,那应该不止一块儿,有年头儿喽!”
“嗯!”
黑山应了一声,心想这个女人真痛快,忍不住问道:
“姐,你们那块儿牌子换吗?”
晓朱忽然探过头来,眨眼一笑,轻声问道:
“告诉姐,这玩意儿有啥用?”
“呃…,我也不知道,碰到就换一个!”
“嘿嘿!这东西时间如此久远,肯定是个好宝贝。虽比不上什么名剑,但换个十万八万株没啥问题吧?”
“有问题,谁要啊?”
“你或许要呢?是不是?嘿嘿…!”
黑山顿时没了脾气,敢情这个女人贼精明。三族出草药时很痛快,自己的东西漫天要价,无奈道:
“要不起!”
“多少可以?”
“一百株!”
“逗姐玩呢?说个实数!”
“顶多顶多两百株!”
“调皮!吃肉,没意思!”
晓朱坐直身子,拿起猪腿继续啃,再不问心关牌的事儿。
闹腾了好长时间,三族的人告辞离去,终于消停下来。
黑山去凉亭转了一圈,发现宝子玉已然不在,不太相信那几人的经验,叫上大凰和阳曲回到五楼。
他将许多乾坤袋一丢,兴奋得直跳,急道:
“我们开始吧!”
“我去,你哪来这么多草药啊?”
“你…,你能吃得下吗?”
黑山看看她们俩,内视一眼血玉台,点头道:
“南集总社给的补偿。来,你们尽管投喂,我吃得下!”
“阳曲姐姐,你不用担心,他有分寸。”
“哦!”
两个女人没事儿干,四只小手忙不停,只管一个劲儿的塞。
黑山坐定,张嘴疯狂运行凝气诀,机械重复同一种动作。
元气草药相对简单,将元气吸进肚子即可,然后自行飞入天地盘。
他们一口气干到夜深,人荒在楼梯口喊道:
“山哥,不吃东西吗?”
黑山忽想起早间的对话,只得停下,小声支吾道:
“我…,我答应了人荒,夜里下崽!”
“噢,你去吧,吃完东西再上来,我们收拾一下,今夜去宝屋睡。”
“小黑,你是得卖卖力气啦,崽子还没几个呢!”
阳曲和大凰叮嘱一声,起身收拾草药残渣。
黑山有些舍不得走,三步一回头,怏怏下楼。
扭脸看到那朵小野花,在夜色中略显滑稽,不由问道:
“唉…,你和晓朱很熟吗?”
“不算吧…?之前在南集总社待过一段时间。她这人可霸道啦,说一不二。那时候我们想加入,但感觉不好相处,离得又实在太远,最后只挂了个名!”
黑山想到那根大铁棒,简直是横扫天下无敌手,岂能不霸道呢?又听到,
“我感觉她变了呢?以前都不带和人商量的,是不是要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