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没听说过啊!”
“若念心师父真的有儿女,也不知还能不能找到。如今她过世了,理应叫儿女知道的。”
出家之前有过儿女的女冠们都是一样的想法,虽是出家了,但跟儿女的缘分不代表断了。
生死大事,理应叫血缘之系知道的。
观主也迷糊了,“理是这个理,可我真的不知道念心师父生育过!这么跟你们说吧,念心师父是平音观第一任观主,也是她在二十年前把要跳河寻短见的我带回来的。
后来她就离开了,将观主之位给了我。关于她的事,我是真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女冠们也是头一次听说。
房星绵只觉着这事儿或许比她想象的更难以猜测,慢慢走到念心师父的脸庞,仔细的端详她的脸。
试图从她褶皱丛生苍老到变形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观主,那念心师父缘何才四十的年岁就这般苍老的?”
看着房星绵,观主想了想也摇头,“我当年认识观主时她就像五十岁的样子,但好在身体还算灵敏。
几年后她回洛阳我们见了一面,她苍老的更厉害了。这回回来,其实也吓到了我。
我总觉着念心师父她……被诅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