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也太安静了,连一声鸡叫的没有,人都去哪儿了呢?”赵来英疑惑着,一行人从里面退了出来,向曾经那个家走去。
这个家,江立伟没住过几天,只是听陈立芊说过,是哥哥出钱建的。地板上瓷砖的苔藓已蔓延到墙壁,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打开后厅的灯,厨房里那张餐桌依旧那么摆着,厨灶一角的空酒瓶摆得有点乱,好像最后一次离开时发生了什么事。
没人知道,好像也没人记得,只是感觉有点凄凉,凄凉得令人难以驻足。
回到门外,正好一辆卡其色卡宴经过,向村南面行驶。王金生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司机的面貌,指着远去的车子念叨道:
“有点奇怪,他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姐夫住在老家?”
“谁呀,你看到谁了?”赵来英问,王金生说:“姐夫的朋友,好像是叫做‘周明远’的。”
“哦?那咱们出去看看,记得公路就到凤洋宫门口啊!”
同样朝着那个方向,赵来英母子没怎么在乎乐月湾,只是好奇公路的尽头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