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总是很甜:
“叔叔,咱们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爸爸啦?”
“嘘!你小声点儿,爸爸听到会吃醋的!”杨晋低声地,用手指向后指了指。
扮着鬼脸,江念连吃吃地笑着,小声道:“好久没见到爸爸了,不知道姨姨呀有没有欺负他。”
“傻瓜,姨姨呀怎么会欺负爸爸呢?她呀,可爱他了!”
“可是姨姨呀老是好凶呢!”
“······”
时至中午,他们终于到达南昌。从没来过,只听说在南钢附近,便也只能朝那个方向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福州到南昌的飞机也顺利降落了,陈立海一下飞机,就把手机打开了。
确实很着急,杨菁妮好像是掐着时间,一个电话立马打了过来:
“陈警官,今天有好几百号人呢,抓不抓?”
“抓!我前几天就跟派出所沟通过了,只没收赌资,不抓人。那么多人也没地方关!”
“是,我马上报警!”
这个办法可谓绝佳,反正那些人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