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点头,台下的董会长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在陈家人面前晃了晃,微笑着点头低声道:
“这一招,虽然是小伎俩,但很高明啊!”
“谢天谢地啊!”陈太太极其宽慰地对陈老先生说,“老陈,回头把小江写到陈家的族谱上吧!”
“知足吧,人家可是江氏正房的独苗!你很想,可人家会同意吗?”
“实在可惜了!”陈太太感叹着,张会长和彭会长表示道:
“我们都是一家人,有可惜,但不会遗憾。”
都明白了戴耳麦的作用,都明白了小江费尽心思的爱护,心里那块石头终于都放下了。
既然听得到,且不生气,说明那女子是绝对的恶意诽谤。所有摄影师立刻把镜头全部都聚焦在了女子脸上,记者指着她义正辞严地说:
“说吧,谁指使你的?如果说不清楚,我告诉你,现场都是警察!”
女子惊了,受惊的眼神扫过现场的每一位,壮着胆子吼道:“吓唬我呢?我告诉你们,我有证据,就怕她到时候下不来台!”
“对!我也能证明!”又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子冲了进来。
且不说别人是否已经认出,只见陈立芊震惊的目光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