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动,冲到刘怆跟前,想以自己的身体来慑住赵骥,迫使他停手。
哪知,赵骥似入魔般,手下不停。眼看剑刃就要刺到魏镜,千钧一发之际,闻昭想也不想,毫不犹豫,冲了出去。
暗处,一人默默看着,在见到闻昭挡剑后嗤笑
原来谁都可以,不止是为他……
手下一动,飞镖甩出,没入赵骥臂中。
目的达成,那人最后看了眼相拥的二人,甩袍离去。
魏镜望向抱住他的人,脑中一片空白。
赵骥闷哼一声,落剑,按住手。
虚惊一场,魏镜松口气,把闻昭往怀里按,怒声
“你是傻子么!”
闻昭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后怕起来,攥着魏镜的衣摆,闷声
“是你先傻的。”
怕他生气又道
“啊,我知错了,你别凶我,我差点就再也见不着你了。”
魏镜一哽,敛了脾气,拍拍她的背,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
看向赵骥,正欲责问,院外忽然一阵嘈杂,一群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谭齐。
谭齐环顾四周,看到魏镜,冲了过去
“爷,公主已被救出,寨中匪徒皆被小南王控制,我们,”
谭齐声音弱下去,看着黏在一起的二人,腹诽
真是服了,这种时候了还不忘卿卿我我。
意识到不妥,闻昭红着脸,挣开魏镜,站到他旁边。
赵骥摸着飞镖,头冒冷汗,扫一眼那群人,对他的暗卫道
“有人暗算于我,定是那刘怆同党,速将他押回去问审!”
暗卫领命,押着刘怆就走,魏镜拦住他
“慢着!”
那群暗卫顿住,赵骥冷着脸望向魏镜
“怎么,岐王又要拦着?在下倒是好奇你和这匪首是何关系,三番两次护着他,不惜以命相抵!”
“我与他素昧平生,从未谋面,只是他与我朝一命犯同名同姓,故而欲探分晓,倒是大王子你,一味置之于死地,是为何意?”
赵骥一怔,他竟认出自己。
转念一想,岐王素来洞察力过人,猜到是他不足为奇。
思此,不禁庆幸自己刚才未离去。
赵骥摘下幕篱
“岐王。”
魏镜点头,二人算是打过招呼。
赵骥指向刘怆
“你有所不知,此人从京都逃来,在南越犯下数桩命案于三月前隐身此处,我奉命捉拿,暗中派人追查至此,潜伏多日,今夜正是收网之时。”
刘怆望着赵骥,目光冰冷,嘴唇一动,似要开口。
赵骥使了个眼色,暗卫会意,暗封其哑穴,呵斥
“休要再动,安分点!”
魏镜回头看了眼,很快收回目光转向赵骥
“即便如此,按照律法,犯人被缉拿后理应行过问审程序,再量刑定罪,或流放或处死,以防误杀误判。”
闻言,赵骥冷笑
“岐王说的律法,是天朝律法?可此处是南越,南越虽与贵朝交好,却不至事事效仿。在南越,只要凶犯害人事实证据确凿,执法者皆可将之就地正法。此人掳掠天朝皇室,破坏两朝友谊,被救出的八公主就是证据!敢问,我处决他有何不可?”
一番话慷慨激昂,让人无从反驳。
魏镜知道再说下去,就显得他无理取闹,仗着天朝使臣身份干涉南越律法,此非他本意,可刘怆——
为难际,小南王带着一群人进来,碰上准备偷溜的六勇,小南王抬手
“将他拿下!”
见六勇被制服后,向魏镜走去,却对上赵骥的目光,一滞
“大王子,您怎么在这儿?”
看到小南王,赵骥目光变得柔和,温声
“蒙觉你来了。”
看着她,解释
“数月前城中不是连发几起命案么,这凶犯逃至此处,我便追踪而来,怎知此人还劫持了天朝八公主。”
小南王点头
城中那案子她是知道的。
见赵骥时不时捂着手臂,便问
“您的手怎么了?”
赵骥瞟一眼怒不可遏却无法发声的刘怆,淡声
“无妨,都是此人同党所为。”
说着,赵骥放下手,微微侧身,露出受伤地方。
小南王看一眼那露在外的暗器皱眉
“身体要紧,您还是先回去找人瞧瞧,毕竟是暗器,万一有毒就麻烦了。此处有我在,您不必操心了。”
听到她说有毒二字时,赵骥脸一黑,有毒的话他早就倒下了吧,但如果是慢性毒药——
赵骥不敢多想,指着刘怆
“犯人已被抓获,你们带着他随我回去,剩下的跟着薛意留下协助蒙觉。”
那些东西有薛意在他就不担心了,至于刘怆——犯人在路上自戕可就不干他的事了……
“是!”
叫薛意的站了出来,抬手对小南王道
“王爷有事尽管吩咐小人。”
小南王笑了笑,却对赵骥道
“大王子,此人怕是不能让你带回。”
赵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