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之凭什么说她。
魏听妤生气了:“我说陶夭不是恶鬼,她就不是!”
“她利用我又如何,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她利用我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我都是乐意至极!”
“我的鬼魂,我想借谁就借谁,不要你管!”魏听妤越说越气,自己都没察觉到眼眶微红。
说罢,魏听妤愤怒地往外飘去,气鼓鼓的不理祁昀之。
擦身而过时,祁昀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纳入怀中。
祁昀之低头吻着软嫩的嫣唇,重重深进,大手紧扣着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一腔委屈尽数堵住。
魏听妤挣扎不过,狠狠咬了祁昀之一口。
细微的刺痛之后,鲜血涌出,染红了祁昀之的唇角,他却浑然不觉,反而将魏听妤压得更深。
魏听妤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她瞪大双眼,反抗的更加剧烈,呜咽声和碎吟声呜呜流出。
祁昀之将她抵在门上,重重掐着她的软腰,强势地迫使她抬头,迎接狂风暴雨。
祁昀之周身充满掠夺和侵略,手下动作更是没轻没重,几次弄疼了魏听妤。
魏听妤像只刺猬,浑身硬茬,只能顺,不能逆。
一番折腾下,她心里的委屈、难受、气恼通通不见了。
她堆了一肚子火,只想与祁昀之狠狠打一架。
啊啊啊啊她要咬死祁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