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也说不定。
太傅看着一脸轻松的右相,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对这位老友拱了拱手。
“此去经年,未必短时间能再见了。”
“还望君自珍重,也祝君逍遥常乐!”
右相站起身来,再次躬身长长行了一礼。
“君亦如此,多相保重。”
“尤其是君非吾,吾只是选人,任用,于事上并无太多能力。”
“不过是一个庸人而已。”
“君之大才,至今依旧足以匡扶社稷,太傅之位是枷锁,亦是护身符。”
“不到万不得已...”
他没有说完,可是太傅也已经知晓了他的意思,两人双手紧握。
就好像这么多年在朝堂之上,风雨同路,君心我知!
...
与外界所想的不同,右相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太多的风波,被他选用的那些官员,也很快就有了另一个靠山所在。
多年以来极少见外客的太傅府邸,如今好似又成为了昔日的右相府一样,门前来往的尽是各部的官员。
对于这一点,左相似乎早有预料,甚至和着急前来的一位皇子,仔细的分说了里面的奥秘。
“别看咱们这位右相号称善守文以持正,实际上也是个心思极为灵巧机敏之辈。”
“他所用之人,哪怕是我有不愿,也不得不称赞其能力。”
“而那位太傅...”
“更是圣人开朝以来,选用的最厉害的一位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