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谁能力量上更胜一筹了。
‘况且虚则实之,如果我这里的袭击力量太小,反而会更容易暴露真正的目标,也就是说...’
‘我之前预计的可能威胁,还是太低估了对方?!’
忽然嘴角的淡笑多了一点苦味,赵天生看向黄鹤楼中如今的这些学宫学子,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阎王点名一样,认识一个,恐怕未来就会有一个有巨大的风险。
正在他思索要如何面对这等局面的时候,之后跟来的湘府一脉的学宫学子也一个个的来到了黄鹤楼所在。
这些天赋本就不俗的年青掌祀们,来到了黄鹤楼后,也同样察觉到了赵天生之前感受到的东西。
于是乎在众人的面前,之前的五府学子齐聚为一方,后来者的赵天生等湘府学子为一方,在楼梯口这边,隐隐是分庭抗礼。
只凭借这一点,哪怕是心高气傲如冼奉天,亦是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位湘府魁首的能力和本事。
“既然湘府的众多学子也都来齐了。”
“那么不如就按照之前的说法,文比一场。”
“看看能不能借此引出此地的‘彩头’同时,也是...”
“为之后在学宫的不短时间,互相先一步建立一个初步的认知。”
和冼奉天不同,綦毋[qí wú]潜的这一番话,绵里藏针,同样也是颇有章法,不止是让身边的两位露出了讶色。
赵天生同样也是诧异于,这位竟然短短时间里,就已经想到了如何利用他们现有优势的最佳方式!
‘果然各地都有人杰,非一般人物!’
仔细打量了这位书生气比掌祀修行气度更重的赣府学子,赵天生却面露轻笑。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