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由近至远,老半天都没说话。
司机老叔从身后跑过来,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小姐啊,你这变心咋变得这么快呢。”
“我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陈文怡仍旧失神般望着被刺眼日光映着的海面,喃喃道,“他... ...”
“他好温柔啊。”
“?”赵叔也以为自己耳朵塞鸡毛了,“小姐您说什么?”
“他好温柔,”陈文怡眨巴眨巴眼儿。
赵叔:“... ...小姐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我怎么觉得那位同志刚才看着非常不耐烦呢?”
不光不耐烦,还像恨不得赶紧跑,远离一个精神多少有点问题的病患。
陈文怡就跟没听到似的,顶着俏红的脸羞涩一笑,“他刚才叫我小孩儿。”
“嘿嘿。”
赵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