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渊源（2 / 2）

灭之力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沧桑与平和。

呼吸过后，天空中雷云散尽，地面上流动的雷池亦消失不见，空气中狂暴的波动也消弭于无形，仿佛一切都是一场幻境，从没有存在过。

“唉！”

一声苍老的叹息悠悠响起，似无非有，似有非无。

这一刻，宁清雪知道，自己赌赢了，百年前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这位前辈终是自责、悔恨的。

“前辈，您终于肯出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