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出来的墨无尘时,白素问:“咱们要住这里嘛?”
墨无尘轻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我带你离开这儿。”
“对,你们和小尘离开吧!我留下。”
白素闻声心里却隐隐的不安,因为她想到了早晨的早餐。
故而问:“墨叔叔不和我们一起离开?”
“不,以后都要卷入家族斗争中了,又怎么能全身而退,主要是我担心父亲。”
“好,那父亲我们先回了。”
话落辞完行,墨无尘说完就带着白素和雷诺准备离开墨宅。
由于府邸过大,晚上虽有多盏明灯,整体光线还是偏暗。
出去的途中,白素的耳朵微动,似是在接收什么讯息。
“他怎么会突然回来?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么?”
此声白素识得,正是刚刚在议事厅挑衅的墨子辰,听话音应该是在打电话。
“最主要的是那个私生子的身份变化,他要被扶正了。”
“我等不到我父亲的从长计议,你们最好尽快想办法除掉其中一个。”
“好,我等着明天的好消息。”
“哈哈...活着也没关系,既然送上门来了,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双杀一双。”
墨宅的小厮在前面带着路,白素灵机一动突然说道:“哎呀,我肚子不舒服,想去方便。”
她顺便拽住了墨无尘的手,在她手心里挠了挠,他接收到她传递的讯息忙说道:“且慢。”
然后对着白素说道:“怎么样?能坚持么?”
“先带我去如厕吧!”
“嗯,好。”
随即墨无尘吩咐小厮:“你先带我朋友出去,我们一会儿自己出去。”
“是,小少爷。”
墨无尘转身就带着白素找附近的厕所,待两人走远后,白素小声说道:“晚上咱们不能走。”
“为何?是发现了什么?”
“我不放心你父亲和爷爷,咱们先回去找墨玉叔叔,你现在就给雷诺发个消息。”
“发什么?”
“就说咱们晚上留下,让他从后备箱里把我的行李拿进来。”
“既然晚上决定要留下,为什么还让他出去跑一趟。”
“你发消息时告诉他,晚上恐有不测,趁机熟悉地理环境。”
“奥,原来如此,是我想的不周了。”
“既然已经身在曹营,心也得在啊!”
“言之有理,我受教了。”
“雷诺身手怎么样?”
“没两下子能漂洋过海的把他弄来么?”
“让他机灵点儿,得学会做戏。”
“嗯,我懂,会嘱咐他的。”
“对了,一会儿趁机取一根墨玉叔叔的落发,别被发现。”
“好!”
墨玉看到又回来的两人,甚是奇怪,“怎么又回来了?”
墨无尘却说:“她吃坏了肚子,跑了好几次厕所,天色也晚了,不折腾了。”
“奥,行,那苗管家,您就近给安排客房吧!”
“好,我这就去安排。”
待苗管家出门后,墨玉又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们陪老爷子待一会儿。”
仆人都被遣走后,白素双手快速结着法印,将几人所处的位置设下一个小的结界。
而后开口:“我设了结界,不会被其他人窃听到,我就直说了。”
“好,你说。”
爷仨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白素麻利的将想说的和想问的斩钉截铁的说出。
“议事厅那位墨谦的次子和外人勾结要对你们动手,具体这次会算计谁我不能肯定。
但是话里话外的,墨叔叔遇害一事和他脱不了干系,而且他父亲也有参与。
还有,爷爷,我得问你几句,您知道的得如实回答。”
“好,你问,丫头。”
“您的几个儿子是不是有同父异母的情况?”
“是,只有墨玉是我与第二任妻子的孩子,那几个孩子都是与第一任妻子所生。”
“怪不得,我听闻墨玉叔叔一直在军中,想必也是您为了护住他不得已而为之的吧!”
“对,的确如此。”墨守成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明的女孩儿,自当是刮目相看。
小小年纪的她却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气定神闲与淡然。
“墨家的掌家人您一直心属于您的第四子墨玉, 而且您很早就知道墨无尘是墨叔叔的孩子。”
墨守成闻言眼中流露出赞赏,笑着说道:“我隐藏了多年的心事竟被这小丫头一眼看穿了,你说我是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爷爷,她是我的人,你大可放心!”
“你的人?小尘这是心有所属了。”墨守成意味深长的看向两人。
“爷爷,那您家中的内乱中,谁是螳螂,谁是黄雀,你可知?”
“除了闺女外,都是虎豹豺狼,无人可信。”
也对,否则玩了一辈子鹰的人,怎么甘愿被鹰啄了眼睛。
“那除了这宅中之人,可还有其他不好应对的外围势力。”
她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墨守成也一直在查,是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