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见外了,老熊。”
“不用见外,老白,呵呵!”
两人相视而笑,白志强又泡了壶新茶,熊正峰正色的问:“我见门上挂着阴阳医馆的牌照,意思是虚病实病都医么?”
白志强淡笑:“大部分的实病都是由虚病演化来的,虚病尚浅,而实病则是已经太深的缘故。”
“此话不假,言之有理。”
“其实这牌子也是这两日才挂上,都是闺女的意思,她比我有主意,我就是帮帮忙打打下手。”白志强谦虚而言。
熊正峰反驳:“诶,虎父无犬女,都是你教导的好,你过谦了啊!”
两人在一楼话家常,白素在楼上着手医治雷老伍。
“雷叔,你体内的浊气太多,需要净化,今晚你得在我这禅室待上一晚才成。”白素对着雷老伍解释着。
“没得关系,都听你的。”看着他羸弱的气息,白素示意他坐在了地上两米见方的八卦图内,不要说话。
她扶着他在太极图上的蒲团上盘腿坐好后,她也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