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并不是你们认知中的安冉。”
燕应缕的嗓音沉稳有力,而躲在身后的安冉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感慨,换作是自己,定不会如此泰然自若地颠倒是非黑白。
“事实摆在眼前,小叔还要继续否认吗?”
燕德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他们在此驻守已久,除了那位送来衣物的秘书,再无他人进出。
按理说,根本没有机会进行人员的替换,更何况只更换衣服就能让一个人彻底变样,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燕德奕,你行事还是如此草率,缺乏思考,怪不得总被人操控。”
燕应缕的话语中不无讥讽。
燕德奕闻言怒火中烧,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燕应缕岂能轻巧地推卸责任?若非安冉,那这女子又何必躲躲闪闪,不敢光明正大地现身示人?
燕德奕心中有数,此事绝不会就此结束!
“小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