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可回答沈烨听，宁闻也不敢，怕宁兴怀提出更过分的事情。
宁兴怀见他不说话，闭了闭眼，猛拍桌子：“回答我！”
“她听！”宁闻脱口而出，身体紧绷僵硬，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企图让宁兴怀相信。
宁兴怀冷声反问：“你确定？”
宁闻吞咽了下口水点头：“我确定。”
“那你现在打电话给她，问她在京都做什么，时家想干什么，问。”宁兴怀话到最后，一字不容拒绝，冷眼凝视。
宁闻手一抖：“我，我手机没拿，我先去拿。”
说着就要走。
宁兴怀一把将自己的手机丢在桌上：“用我的打。”
宁闻脚步一顿，看向那手机，头顶是宁兴怀赤裸的目光，他无路可退，缓慢踱步走过去拿起手机，拨通熟悉的号码。
打开免提，嘟嘟的声音办公室清晰可闻。
与此同时正陪孩子们的沈烨，听到手机铃声，拿出手机看到陌生号码，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