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雨没淋着,太阳没晒着,你知道死了多少弟兄吗?你但凡在城里放把火,也能动摇一下他们守城的决心吧。你个没用的东西,就他妈的会喝酒打牌,我问你,这回在城里,你又和谁喝酒了?”
我能和谁喝酒呀?你这么说话不是屈枉人么。再说了,我不是把城里埋缸听音的消息传递给你了吗?疤瘌眼心里一百八十个不服气。
疤瘌眼哭丧着脸,愁苦的一张脸皮都能拧出水来:“龙主,不能怪我呀,我还真想在里面替龙主多做些事,可……可是,他们防范的紧着呢,那个叫秦翦的捕头,甚至都没有上城楼,县令叶若虚专门让他在城内巡视,为的就是防范城内有事。秦翦那家伙,太凶恶了,拎着一把剔骨刀,到处找我。我……我不得已,躲在一个狗窝里藏了好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