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了兄长,夺了万贯家财,才富甲一方,这位当家的老爷也是纳娶了兄长的小妾。这么看来,可不就是影射了老皇爷么。”
太后想了想,喃喃道:“还真是啊!你还别说,越想越像。”又琢磨了一会儿,太后又道,“但是,这么联想,是不是有点牵强?”
王嬷嬷道:“这就要看怎么理解了。听说,有人将一份匿名状纸投送到了顺天府,说应该对相应人等治罪。奴婢估摸着,也就这几天,皇上就会知道这事了。”
“皇上一定还不知道呢,刚才在这里,他并未提及。哎呀,不好。”太后忽然担忧道,“这书是沐芸书坊印制的,若是追究起来,沐芸定是逃脱不了干系。”
“可不是么,奴婢也为沐芸姑娘担心。这事就看皇上如何决断了。”
太后重新躺好,对王嬷嬷道:“你继续念吧,宫里没外人,这书里的故事还是很吸引人的,我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