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动手晚了。”
胡兼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那,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去。难道我堂堂未来的太子,要在这里为老四和那女子守夜吗?”
三日后,姜珣一行起身,离开梁京,前往宁国。
卉儿已经基本康复了,原来苍白的小脸有了红晕,坐在马车里,已经无需沐芸照顾。
卉儿忽闪着一对大眼睛,问沐芸:“姑娘,咱俩不是人犯吗?怎么既没有披枷带锁,也没有让咱们用两条腿走着?我看这四皇子对咱们还是挺客气的,给我治病,让咱们住干净的房子,现在还有马车坐。只是不知道,咱们去宁国为奴,到底做什么。”
“谁知道呢,具体去宁国做什么,到现在四皇子也没有和我说。走一步,看一步,随遇而安吧。别为这些不可预知的事烦心了。”沐芸道。
卉儿眼神忽然一滞,指着横放在马车内的一个长盒子,问道:“姑娘,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