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武宗。
但是没想到,今日却传出了有关他身份的质疑。
如此传闻,必将引起元法宗和玉京观的调查。
他当然不怕调查,他忧心的是后续。
圳风族地这事,不会受到影响。但未来几年,薛怀贵始终不现身,这就不好解释了。
如果引起武宗的关注,那就有点麻烦。
对于薛怀贵来说,这事情只是麻烦,并不致命。
只要他能在族地内拿到机缘,那么,即便是流言传遍大魏,他也不会有事。
因为元法宗需要新晋的武宗,只要他能拿到第二重族地的名额,元法宗就一定会保他。
只不过,有些秘密保不住了。
他需要额外的付出些代价。
“关键还是眼前。”
薛怀贵通盘考虑,反复琢磨,确认计划的大方面没有受到影响以后,便不再多想。
至于登台挑战褚志钧这事,则完全是因为余家的那株极品月见草。
极品月见草,可以消除他的隐患。
对他来说是必须之物。
他倒是没想故意针对圳风部落,纯粹是因为他必须要拿到第一。
一来是将余巧妮的排名往下挤;二来则是获取筹码,好跟余家做交易;第三则是彰显实力。
事实上,薛怀贵采用的是“打拉策略”,他是准备跟圳风部落那边展开合作的。
圳风部落处于弱势。
即便进了族地,也难以争夺第二重族地的名额。
名额只有三个。
而他可以帮助圳风部落。
所以,今日挑战褚志钧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要获得足够的玉令,还要彰显绝对的实力。
今天的行动是“打”的一部分。
打得圳风部落绝望,打得他们无可奈何,然后再抛出橄榄枝。
薛怀贵早就过了出风头的年龄。
他并不想出风头。
如果他出了风头,那也仅仅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没过多久,玉京观的人来了。
薛怀贵很淡定的跟着来人一起去拜见了彭世高与陆海渊。
对方的目的很清楚,肯定是要调查他身份的事。
薛怀贵早已准备好了说辞,沉声道:“既然诸位前辈问起来,晚辈也就实话实说。”
众人立即竖着耳朵,对接下来的话很是好奇。
薛怀贵说:“当年失踪,其实是拜师。那年我十五岁,去城郊游玩,遇到我的师父。他说我根骨奇佳,要收我为徒。我当然不同意,然而我师父是个不讲道理的人,直接就将我俘走了。”
“你师父是谁?”彭世高问。
薛怀贵:“他自称老白,不知姓名。乃大圆满武尊修为,已是第二世的末年。他将我带到了仙陨之地,于一个白骨累累的恐怖之处定居。我很无奈,只能跟着师父修炼。
我的武道,都是跟我师父学的。
说实话,我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会传出流言。”
彭世高:“没有引元玉,你是怎么晋级武尊的?”
薛怀贵:“当然是师父给的。筑元方法也是师父传我的。我来圳风部落,是因为师父曾告诉我,这里有仙缘。”
这些事,谁也没法去求证。
听起来倒是很传奇。
薛怀贵说道:“身份可以作假,元印没法作假。我到底是不是家祖,查验元印便知。”
这倒是个办法。
彭世高连忙让薛家人取出自己的公验,上面就打着真元印。
真元印就跟指纹一样,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这是真仙来了都没办法作假的事情。
薛家人连忙拿出自己的公验。
公验上面有薛怀贵打下的元印。
看这个公验的成色,已经用了很多年了,上面的元印也消退不少。
陆海渊拿着公验细细感应,有颇为熟悉的感觉。
“这确实是薛怀贵的元印。”陆海渊说。
彭世高也检查了公验,确实是陈旧的公验,不是临时作假。
然后,彭世高就找来特制的纸张,让“薛浩仁”打下元印。
两相对比,完全不同。
薛浩仁的元印,跟薛怀贵的元印,气息、形态都不一样。
这东西是天生的,根本没法作假。
元印的气息和形态,完全取决于个人,世间不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元印。
至此,真相大白了。
薛浩仁不是薛怀贵!
就在这时,凌传明带人来了,要求玉京观核验薛浩仁的身份。
彭世高将两份公验交给凌传明,说:“你自己看。”
凌传明对比了两份公验,确实不一样。
彭世高还说道:“陆长老认识薛怀贵,他确认薛家公验上的元印就是薛怀贵的。”
凌传明没说话,将两份公验递给身后的人。
众人仔细对比后,谁都说不出话来。
彭世高说道:“薛浩仁实力非凡,年级轻轻就达到惊人的层次。城中有些流言蜚语,倒是可以理解。不过,事情已经查清了。我玉京观公平公正的检查了此事,你们当广而告之,尽快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