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已经穿上夹袄,永嘉帝则穿着一身兰青色的暗金线龙纹袍子,从外头走进来。
只布料比夏日的袍子厚实些夹层棉,清隽冷毅,一身肃然。
那日千秋宴,在朗月厅的妃嫔与宾客众多,熙熙攘攘,总有能避开的缘由。
而今日在这康宁宫,只有太皇太后、西太后以及秦柳瑟三人,今日才更像是秋猎后,永嘉帝头一回与秦柳瑟碰到面。
“哀家正与皇贵妃说着你的事了呢,就念着你,正好来了。”永嘉帝刚坐下,没说几句话,太皇太后便提了一嘴秦柳瑟。
还特意将话头往秦柳瑟身上带,未尝不是想给两人缓和关系的意思。
永嘉帝点点头,没有否认他与秦柳瑟之间的别扭,但也没有承认。
“孙儿倒是来得巧了。”还微微笑着回话,好似方才在这屋里,太皇太后与西太后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他与秦柳瑟压根没有一点矛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