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端着他的普洱金瓜贡茶上楼去了。
嘴上说是这么说,但裴煜压根没有什么动作,将任人摆布的苏沐卿搂在怀里,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她的细腰。
两人坐在二楼走廊间的沙发上,裴煜紧盯着苏沐卿,苏沐卿时不时瞟两眼热闹非凡的楼下。
直到某个身影的出现,裴煜才动了动,他眸色渐暗,脱离了舒适区,起身靠在栏杆上,将苏沐卿的视线全挡住。
裴池一眼就看到了二楼的裴煜,他掐了掐指腹,眼里闪过些不甘。
继上次被打得半死不活被抢救过来后,前几天他又因为见了苏沐卿而被暴击了。
他知道是裴煜做的。
上次是明着来,这次留了心眼搞阴的。
不愧是他裴煜。
但幸好他命硬,细细想来,恐怕裴煜早就盯上他了。
以前那些莫名其妙的坏事,似乎能够解释了。
怪不得他每次在见过苏沐卿后都会被责令在家里祠堂待上几天,怪不得大四毕业就被家里人逼着出国留学。
呵,卑鄙。
裴煜对上他的视线,挑衅一笑,晃悠着酒杯,得意得突然就忘记老婆在旁边了,仰头就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