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场戏呢。就不陪你了,先走了。”
易中海说完,在贾张氏额头上浅吻了一下。就快步离开,去许伍德家。临出门的时候,顺手在空间里拿出一条鱼来。
“伍德老弟,在家吗?”
易中海来到许伍德门前,很有礼貌的敲响了房门。
“一大爷啊,有事?”
许伍德现在脸上无光,阎埠贵丢人最大。但他丢的人,也不小。尤其是易中海在全院大会上,最后说的那几句。这傻柱都能听得出来,就是在点他和阎埠贵呢。
“生我气了?要不这一大爷让给你当。我才是最冤屈的好不好,你看看你们俩打架。我要拉架,我还要善后。现在好了,我有家不能回,只能自己一个人,去贾张氏屋里睡空房了。”
易中海装作满脸悲愤的说道,但声音很大。如果阎埠贵不是耳朵聋的话,应该听的很清楚。
“哈哈,你活该,谁让你爱管闲事的。”
许伍德一听,易中海又被赶出来了。顿时郁闷的心情,褪去了。换来的,是满脸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