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数万里内的任意一处岛屿海域。
对于修行界而言,说是生物航母虽然有些夸大,但也丝毫不逊色于大州国属的宗门战力……
而且……她们有用不完的资源。
与赵庆不同。
张谨一虽然身后没有宗门家族。
但她这几百年来,仅凭一己之力……就把血衣第五行走所能取用的资源,给拿了个一干二净。
鲸鱼娘将藕臂环抱胸前,一边琢磨着那几件春衫小茹和映寒是不是已经穿过了。
一边笑眯眯的继续追问:“裤子和鞋呢,给师弟搭配一下?”
嗯!?
张瑾一满是轻挑的瞟了少女一眼,心知这妮子肯定在胡乱磕什么禁忌剧情。
她不由面露玩味笑意:“你看着挑就行。”
“我!?”
“我不挑!”
……
·
水雾朦胧的浴室之中。
赵庆将所有的物件拆解琢磨了一遍后,便很是干脆的脱了个一干二净。
并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毕竟两位师姐可都是化神境界,人家要是真想看自己,即便是将法衣穿的整整齐齐,人家也有的是手段强行窥测。
而且,看看自己也不亏什么,根本没再怕的。
他赤着身子站在柜镜前,凝眸审视身上的伤处,暗自估摸着回家的进程。
如今只剩下血肉愈合,还使用了天香的灵蜜,师姐给的那枚丹药也在缓慢的蕴养着肌体……
大概两天之内就能恢复如初,甚至更快。
他再次打量把玩手中的奇异木杈,其上的生机并不算浓郁,并且以药经药典来归属……也很难言明其究竟是何效用。
温热的水汽升腾间,木杈上的奇异光蕴似乎变得更明显了些许。
赵庆尝试以其叶片接触自己的伤处,惊觉一阵清凉袭身后,那丝丝缕缕的光蕴便附着在了血肉之间……
就像是被层层蚕丝遮掩一般,皮肉肌肤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第七界的东西……”
赵庆心中稍稍铭记,对于这奇异木枝的效用很是认可。
但眼下也并未思索太多,只等着一会儿多向师姐打听打听。
他并未理会正在愈合血肉创伤,直接舒缓的躺进了浴缸里,享受着久违而短暂的轻松。
司禾如今也算稍微自由了一些。
待到行过仙路之后,青影说还有选择的机会……
虽然对方并未言明,师姐也没有做出推测,但赵庆自己也有不少想法。
青影所谓的选择……显然还是跟道劫脱不开关系,可能是一种立场上的抉择?
他转而取出家里的传讯玉挨个查看。
清欢自始至终都没有传来过任何消息,她一直都是这样。
不过她和晓怡姝月凑在一起,姝月传讯过来也是一样的。
此前传讯给柠妹的消息,如今到了这边也收到了回复——
“娘娘回来过一趟,又去寒冰谷做客了,她说楚国的封印早已布下。”
“晓怡搬到了丁字院的耳房中,得知咱们私下传讯时的荒唐羞事后,她心情比前两天好了不少。”
“清欢依旧在地宫里修行,要不了几日便能重新筑基了,你再不回来……”
赵庆接连查看了柠妹和姝月的传讯玉。
并且同时给清欢和小姨也去了消息……
言说这两天便会回去。正好快到惊蛰了,到时候一起去九华峰惊蛰宴,而后带上亲友陪柠儿踏春游往紫阳郡。
“呼……”
他惬意的枕在了浴缸里,跟姝月柠妹传讯过后,不由觉得心情比之前更好了不少。
事实上,这种碎骨裂筋之伤,经络又寸寸断裂,已经近乎残躯命陨了。
即便是有师姐一开始给的奇珍药脂,他也还估摸着要大半个月才能恢复些许……
但如今,不过短短十日,却是已经接近痊愈了。
如果师姐没丢那包辣酱的话,可能恢复的还会更快……
念及张谨一。
赵庆又很是凝重的琢磨了很久。
毕竟有柠妹的先例在前,他对这种事已经变得很是敏感。
如今又遇见一个对自己挺好的女人,若说没有触及他的应激心理,那是不可能的。
张姐会不会想泡我?
即便是这种匪夷所思的话讲出去,可能会让天下诸多行走笑掉大牙。
但赵庆也还是认真分析了一番。
不过他稍稍琢磨后,便很是坚定的排除了这种可能。
张姐又不是柠妹,柠妹虽然看上去活泼大方,但对于男女情欲上,骨子里还是个恬静的小女人。
张姐显然不一样,张姐今年都指不定多大年纪了……而且又见识过夏皇界的风景,不可能跟柠妹一样痴痴傻傻。
赵庆暗自思量许久。
总感觉师姐带自己一起玩,除却同为血衣行走之外……
似乎更多的,是在寻找一种思维方式上的认可。
当然,肯定也想着找自己这个师弟炫耀她的成果。
毕竟她的工业成果,能真正明白的人不是太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