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惹你心生异样,要是因柠儿诉情致使你情欲难抑,再招惹了什么妖娆仙子,岂不是大事不妙?”
“只是念及小足被你握在手中折磨把玩,想想便觉得羞人。”
“亦或是与你对枕而倚,轻轻踏着你的身子,足心烫烫的也很舒适~”
传讯玉一时没了动静。
足足盏茶时间后,才传来赵庆的回讯:“莫要嬉闹,万一被师姐窥见你的传讯,你以后可怎么见人?”
红柠旋即促狭一笑,似乎手中冰冷的传讯玉,都能引得她为此心神荡漾。
一颦一笑之间,水眸中荡漾着明艳流光,却也唯有那缕清冷的月色能够窥见。
“柠儿的欲种给了谁,此生便是谁的炉鼎,有什么难以见人的?”
红柠如此传讯,旋即心思一动,又含笑刻录下新的消息。
“轻薄小衫有些凉,夜风一吹便淅淅沥沥,柠儿要不要添件素裙……”
这一次,赵庆很快回讯。
“不许。”
红柠心神一荡,含笑回复:“你想如何?”
……
赵庆:“难得家中无人,你独自赏月,挽一个漂亮的妇髻如何?”
“而后轻倚月影之下,独自极情恣欲,说不得天道残片还会生出感应,似乎比之传讯更显亲近。”
见此传讯,红柠莞尔一笑。
她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唯有自己春心摇曳,轻颤飞升之时,天道残片才会增加一些资质。
清欢便经常这般陪在床边,跟赵庆一起眉目传情。
但……
她一双明艳的水眸间,除却三分思念三分狡黠与两分担忧之外,更多了一抹朦胧春色。
“好啊。”
“但柠儿只怕你独行出了什么意外,还诓骗我们说你无事,甚至传讯玉都被人给摸了去。”
“你要先自证才好,否则柠儿痴痴傻傻的,若是给别的男人传讯了荒唐……”
“九华雨夜,柠儿求过你什么?”
大约过了十息时间。
传讯玉上荡起灵蕴:“求我多抚你的发丝,用雀羽逗弄你的耳朵。”
“言说这些担忧托辞,莫非是觉得羞怯了?”
红柠笑盈盈的凝望玉片良久。
才起身探出神识观望了一二,而后带着自己的妆镜离开了小室。
但却并未前往月台,只是躲在飞瀑之畔的月影朦胧之处,便已觉得羞愤万分了。
她娇躯轻倚山岩,水眸之间的思念更重几分,有天香的欲种牵扯神魂,此前却也并非尽是嬉闹之辞。
楚红柠朱唇轻抿,隐在发丝之间的精巧小耳,都紫红紫红的。
却还是极为惹火的传讯言说:“柠儿准备了一面镜子。”
“好以神识作画,对着镜子将自己的羞愤画下来,便当做今年送给你的小礼了。”
赵庆:“小心不要被姝月抓到了才好。”
“你哪来这么多鬼主意?真是比清欢还要不知羞。”
红柠水眸轻颤,被自己的男人说放荡,心中便不由更为旖旎。
但她似乎……更想以此将赵庆也折磨一番。
“柠儿这几天无趣,自己想的主意呀!”
“等你回来之后,咱们一起去七夏合欢宗游逛看看。”
“除了寻些有趣的物件外,也好了解那些合欢炉鼎,都是如何纵情的……柠儿这个行走的炉鼎不得尽心些?”
赵庆当即回讯:“我倒是听丹草坊的师妹说过一些,清欢也知道不少。”
“比如……”
·
……
琼海州,天香谷。
当赵庆再次见到张师姐时,已经是七日之后了。
这些天他一个傀儡独自待着,也不能修行,更是懒得游逛。
除却思索日后三两事外,便是跟柠妹不时传讯诉情了,虽说有些孤寂,但也算是稍有慰藉。
这段时间他发现了不少新奇事。
比如,柠妹的传讯玉……除了能够传讯之外,还能够传汛。
姝月也传汛过一次,不过小娇妻在家中怎么样都行,通过传讯玉诉情,终是还有些扭捏羞愤。
当然,赵庆心知柠妹同样也很是拘谨,只不过是其爱闹的性情使然,才大着胆子传讯些荒唐言辞。
天香谷第五脉首的殿阙之中。
赵庆跟着师姐和鲸鱼娘,到了存放温养自己身体的禁室。
由于推举天香行走试炼名额的缘故,与张瑾一交好的那位脉首,这些日子都在中州忙碌。
他们便也就自行方便,索性有紫珠的奇药温养筋骨,也不需要天香出手太多。
幽静的禁室内,神异的芳香逸散。
即便是赵庆的傀儡之身,也能够感觉到言不尽的舒适与轻松,似乎自己的魂魄都在被这股奇香所影响。
冰寒玉棺之中,那原先灵气磅礴的淡青药液,早已被鲜血染作了胭红色泽。
一具身体安静的浸泡在其中,肩骨腕骨与脊梁之间,尽是森森白骨与渗人的肌体血肉。
此前赵庆身处其中,还不觉得有什么。
但轻松几日之后再看自己的身体,便觉神色有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