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家却尽是笑不出来。
姝月怅然叹息,低声道。
“夫君之所以立刻跟随师兄离开,便是怕他多言封印之事。”
“夫君给你留了时间,或许……真的能够自由。”
司禾见姝月和柠妹也都如此言说,才恍然意识到真的是自己犯痴了。
赵庆是血衣行走,他见血衣楼主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自己不是血衣弟子,自己挣脱封印更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即便是受到牵连,还能死了不成!?
“我想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这才是自由!”
司禾蹙眉轻啐一声,身形瞬息消失不见,竟是没有留下任何告别。
轰隆!
顾清欢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刺痛,面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即便是知晓主人也想司禾离开……
“她才不走,她还等着跟你抢男人。”小姨当即揽过清欢纤腰,宽慰自家这个痴痴傻傻的笨美人儿。
……
……
司禾终究是离开了寿云山。
离开了封印她三百余年的地方。
她第一次,踏上了从未到过的土地。
快意春风拂动青柳,繁盛的野花裹挟着清新的芳香。
丁字末号院。
尘封已久的院门被人推开,白发少女轻快迈步,尽情游逛着她从未到过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