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童校长见谭老师离婚后坐他的车,他整个人也变得轻松起来,可能他感觉没有受到人身伤害的威胁了,谭老师的前夫要打他,找他算账,那都师出无名了。谭老师现在不是谁的配偶,是个成年人,跟谁交往,都是她的权利。
童校长和谭老师都没想到,他俩这么快又可以坐同一辆车了。以前一起坐车怕同事的流言蜚语,也怕谭老师的老公算账;现在,完全没了顾虑了。
他俩在车上如何如何,有没有那些不忍描述的动作或话语,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她知。
之后的几天里,也不见谭老师要文初武搭她回校,可能是担心犯了我的忌讳吧,也可能现在又可以坐童校长的车子了,就没必要去惹那个我不想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