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除了看书写字就是吃饭睡觉。
到了初十这天,物流就打电话给我,说我购买的床架回来了。
我告诉董兰,问她是不是一起过来组装一下。
董兰说,还在衡山玩呢,没那么快回去。做不过来,你就请人吧。
我一时找不到人,请了两个搬运工,下了货,然后搬上楼。搬运的工钱是平时的三倍,也只能认了。过年嘛,加班都是三倍工资。
两百铺床,要组装起来可不是件轻松活儿啊,光是扭螺丝就够呛了。
找谁呢?我问了陶恒,想请他协助。
陶恒说,这种事,请人呗,别把自己弄得那么憔悴。
我说,人工贵啊,我做生意可是要算成本的。
陶恒伸出他那纤细修长的手指说道,看我的手,就不是干粗活的呀。
指望不上。我只好作罢。
想了蛮久,我决定试一下温久,看看他是否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