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坐他的车似的,就说:“后会有期的。”
下午放学,我上了回城的公交车后,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文初武的车又拐进红茶小学去了。他应该又想去搭我回城。这个阴魂不散的人让我觉得恐怖。
这厮到底要我煎熬到何时,他才肯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呢?他现在即不打我电话,又不发信息,就是想误打误撞,把我拦住,架上他的车子。
他应该不会是在我们学校里又新找到一个女朋友吧?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我打李今的电话,问她这几天文初武是否跟她有联系。
李今说,这些天他挺安静的。
我说,他这段时间跟你说过他新找了什么女朋友的事吗?
李今说,没有。怎么了?
我说,刚才我又看见他又开车拐进我们学校去了。幸好我先行一步,上了回城的公交车。
李今说,这头蠢驴还真是坚韧不拔啊,比蚂蝗还让人害怕。你还是赶紧去登记吧,免得夜长梦多。
我说,好的好的。
我说是这样说,可是我对陈老五心里还没底呢。我得了解清楚陈老五是否“历史清白”,我才敢主动提出去结婚登记,这事儿现在正在胶着,急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