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
邬焱笑了。
他问:“能让我亲手葬了阿娘吗?”
妖王冷漠回答:“再说。”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起来,最后让侍卫将邬焱送回寝宫内。
当天晚上,邬焱便生起了病,他整张小脸通红,在睡梦中叫着‘阿娘’二字。
迷迷糊糊间,他的阿娘好像活了过来,身穿着花裙子,头顶戴着许多簪子,满脸温柔地笑,顺手便将他牢牢抱在怀里。
她的怀抱极其温暖,那双手好似真的落在了他的背脊,同小时候一般,哼着他所熟悉的歌谣。
邬焱一句话也没说,手牢牢扯住她的衣裙,像是生怕她逃走。
他说:“阿娘,你等着我。”
“……”人影似乎顿了顿,紧接着,她用手抚摸着他的脑袋,拍着他的背脊,最后,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她蹭了蹭他,说:“阿焱,阿娘要你好好活着。”
——邬焱,我要你好好活着。
“活得灿烂,活得潇洒。”
——活得灿烂,活得潇洒。看许多风景,结交许多侠士,然后在日落时分,拿着一壶酒,与志同道合的朋友喝得面红耳赤,满面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