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折在一群土匪的手里。”
“大将军,此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听出了郑欣竹话语中的责怪之意,陈飔澈也是赶紧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殿下考虑的也没有错,毕竟我军当时的主要任务是西进驰援慕帅,虽然此事十分的蹊跷,但却并没有对我军造成影响,因此先不要节外生枝也是对的。”郑欣竹摇了摇头说道,“好在的是我们遇到了这周雅言,不然的话这件事恐怕就会翻篇了,在我清川腹地居然有如此阴邪的术法传承,后面再有这等邪修出现我们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听到郑欣竹的话,陈飔澈细思之后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那山匪头子能够修习此等伤天害理之法,那么别人同样能够修习,这等于在清川腹地潜藏着一波随时可能爆发的邪修;而且这周雅言可是当朝大员之女,如果她能修习这种阴邪之极的术法,那么她的其他家人乃至其父亲、祖父呢?那么朝中又有多少人同样接触到了这种道法,他们的实力又到了何等地步呢?思考过后,陈飔澈缓缓说道:“赵将军,雷顿,你们先出去,来人,将周雅言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