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芝宇还欲再说些什么,迎上宴凌云凌厉的眼神,只好点头称是。
余光扫到柳珺瑶眼角微露的挑衅,他知道,夏宁此番的劫祸大概都因自己而起。
她几次轻浮,都被自己礼貌回拒,又满口妄言问:“若是夏贵人,你当如何?”
他指天发誓,她才罢休。
林芝宇立在游廊,静待夏宁一行人匆忙离开。
他快走几步,回了居所取些保健安胎的药丸,仓促间,扫到赵太医的药箱上竟有丝丝血迹,他有些疑惑:“赵太医,您这……”
正在鼓捣药材的赵太医匆忙用衣袖擦了一下,尴尬笑道:“兴许是今日为柳贵人诊治时不小心沾染的。”
林芝宇微微点了下头,拱了个手,便朝着屋外走去。
赵太医微微吁了口气,幸好没被发现,不然以林芝宇的敏锐,定能嗅出那非人血。
林芝宇赶到时,程莞正在与夏宁低声说话。
“回宫也不是坏事,好好养胎,本宫会帮你查清楚的。”程莞执着夏宁的手温声道。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