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战场,也是情理之中。
是啊,若是有人行刺过自己,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全然放心?定然是要生疑的。
可是,程文程琦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难道他们还能再度行刺他不成?就冲着他们是清儿的亲舅舅,也是万万不会的啊!只是,宴凌云恐怕不这样想吧?
程莞的双手在袖中揉着帕子,思索着,“我们姐弟,才刚刚相见,陛下怎么能?”
程文看出她的纠结,笑着上前安慰道:“姐姐勿要担心,若是到时候耶律瞿肯降,相信会有办法的。”
说出此话,实际他的心里毫无把握。耶律瞿那人,独断专行,他认定的事,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程莞思索了一会儿,“姐姐有办法,定然不让你们做这样两难的事。”
她,打算,携宠邀赏!
对,就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