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他心里知道,姜玉颍一直怨恨着她,抬眸看了下姜玉颍正面带微笑,他连忙回过身,抱起静姝,温声道:“你母妃说,今日会背诗了呢,给父皇背背。”
静姝重重的点了点头,开始背起来。
宴凌云抱着她,边听,边向屋里走去。
父女两个玩了一会儿,姜玉颍张罗着让宴凌云留下用晚膳。宴凌云伸手拉过她坐下,有些歉意,“你放心,母后和孤,知道你受委屈了!”
姜玉颍一听,泪如泉涌。
宴凌云连忙为她擦拭眼泪,轻声道:“你且莫哭,姚氏根系庞大,非一朝一夕,孤自有主意。”
姜玉颍梨花带雨,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妾先前失礼,谢陛下宽宏!”
宴凌云摇了摇手,他虽不是很喜欢姜玉颍的性子,但毕竟为自己生育子女,前朝姜家一向老实本分,他不愿过多的去计较前尘往事,便伸手把她托了起来,开口道:“快用膳吧。”
当夜,宿在玉心殿,不必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