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干什么的？”
这话两人都知道指的是什么，楚翎有种被调戏的无力感。又不敢动真格，嘴上还不饶人。走过去掰开楚绛的手，将杯子硬塞进他手里。
“这事咱们一会再说，我是来跟你说盛有才的事情。”
楚绛轻笑一声，自己安安稳稳的拿好杯子：“行，有新发现？”
“嗯”
楚翎将时心新交代的事情说给他听，虽然早就猜到了，但听到这些楚绛还是忍不住冷笑连连。
好大的野心，先是攒动泄露考题，坐实科举徇私舞弊之事。再主动暴露，诛杀举报学子。后面还有什么？
煽动天下学子引起不忿？再取而代之？仅凭这些，恐怕还不够。
“盛府那边如何？”
“已经让张添去抓人了。”
楚绛冷笑，“有些人怕是嘴都要笑歪了。”也怪盛知礼自己愚蠢，考题泄漏必然是从他嘴里泄漏出去的。
识人不清就算了，还是个大嘴巴。
楚翎知道恭亲王筹谋十年，最近大概会有异动。只是没想到，对方浸入已经这样深。
不仅仅是朝堂，还有官员府邸，想要全部清理干净没那么容易。
“先审盛有才吧，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