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抱住脑袋。他们敢动手,他就敢再去警局报警。
只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他身体刚被拖拽开,背后的门就从外面被打开。还没来得及看清,跟来的六七个汉子纷纷躺到了地上。
楚翎按着许强的胸口,将他之前吐的那口唾沫擦干净。
“听了半天我算是听明白了,人家爹欠你们钱,你们找不着人就找他是吗?”他指着元绛,元绛一脸惊讶,楚翎嘴边的蝴蝶结胡子很是得意的翘了翘。
“他爹死了吗你们就找他?没听说人活着就继承遗产的,更何况他还没继承到遗产。”
赌鬼欠的债务元绛本就没有偿还义务,元贵自己跑了,是死是活尚不可知,赌债是否是真的也尚不可知。就为了这个,扰得他不得安宁,楚翎都感觉憋屈。
“你们若再来,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许强缩了缩脖子,胳膊下意识挡住脸。楚翎看起来块头不大,但是下手的力道那是真狠。明明没什么伤,可骨头就是跟钻了心一样的痛。
识时务者为俊杰,面上不显,心下却是将这桩仇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