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有什么不懂的呢?”
太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先帝后宫的嫔妃比皇帝的要多许多,皇上的宫里这才多少人,可是腌臜的事情可是比先帝后宫多上许多。”
竹息上前轻轻捶打着太后的大腿,低声劝慰道:“太后该颐养天年了,少操心些。”
“哀家是不想管,可闹得也太过了。这样,明日将惠嫔叫到寿康宫,哀家要好好赏她,若不是她富察贵人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是保不住的。”
竹息稍作思索了一番,似是有些为难道:“皇上近来对惠嫔似是有些不满,太后此刻抬举惠嫔,会不会...”她没再继续说下去。
太后脸色一沉,语气里含着威严道:“不就是因为华妃染疫之事吗?虽说那时惠嫔协理六宫,但疫情的事情谁能保证呢?”她脸色又变得柔和些许。“现在是关皇嗣,惠嫔救了富察贵人,这就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