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俊的母亲亲口说过:“我的儿子,不能伺候任何女人。应该是女人来伺候他!”
思俊也曾经跟母亲辩解过,可是都被母亲那冷言冷语冷眼神给驳回。
他的母亲与家中亲戚通话的时候,曾经也说过:“思俊每天很忙很忙啊!不忙正事!专门忙着做奴才!!”
于是,“老婆的奴才”这顶帽子,不胫而走,让思俊成为家族笑柄。
“你的奴才样子做得十足啊!”
母亲的这句话,犹如大椎子一般,无情地、深深地扎在思俊的心上。
他每次给蔓娴做事情,都像做贼一样,他真的受够了,这种情绪,他知道自己迟早会爆发出来。
......
蔓娴这边,她与母亲、弟弟、弟妹还有侄女享受了一顿美味的晚餐。
“再过三个月,婷婷就要生了,希望这次是个男孩子!”蔓娴的母亲满怀期待地说。
从母亲的眼神中,蔓娴看到了一种万分的渴望。
她非常理解母亲的心情,被欺负了几十年,家里要是多几个男丁那该多好啊!
她也期待弟妹能够为他们章家增添一个男丁后代。
这时,蔓娴的手机响起。
是警察局那边的检测结果出来了。
“什么!!一群畜生!!他们居然敢下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