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一声大喝自人群之外传来。
寻声看去,只见一把花白胡子凌乱糊在下巴上的礼部尚书按着官帽,步履匆匆地从金吾卫中间穿过来:“无知小儿,岂敢如此逼迫君上,当这满殿群臣都是死的不成,你一个举人,不悉心研学便罢,怎能如乡间流氓一般听风便是雨!”
他身后跟着狂奔而来的,是一众理政学士及六部的大臣。
大盛的春闱科考历来都是礼部主导,吏部协理,如今这位礼部尚书因过分圆滑而被前任的文尚书看不惯,硬生生坐了十几年的冷板凳,直到谢皇后把文尚书及其心腹等人的全家一波送走,才终于熬出了头来。
于是乎他十分自然地倒向了谢皇后,与朝上某些同僚争做金主的一号狗腿子。
这一回至尊夫妻的突然出行并没有叫最贴近他们的大臣们知晓,因此便有了如今这好几个头发花白的半老头儿不顾形象在长街上飞奔赶来的一幕。
礼部尚书牢牢按着脑袋上的官帽:娘娘!一小小举子岂能有幸得您亲自动嘴!老臣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