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忒过分了,我要跟他掰扯掰扯。”
“掰扯什么,吃饭,有劲留着等会儿使。”薛海说完,冲薛江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看薛昉。
薛江转头,薛昉正拿着饼小口的咬着,薛海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们哪个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少将军该成长起来了,不然到了边城也无人信服。我们都舍不得少将军受这个苦,其实是害他,道理你真不懂吗?”
薛江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这可能是薛家往后唯一的指望了,家里的二公子体弱,随了舅家的人,爱读书不爱习武,怕是上不了战场了。可薛江也怕逼紧了伤了少将军,说到底,还是将军的后嗣太少了。
薛江心里明白,可还是气不顺,这个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小子对少将军指手画脚的,当他们是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