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鱼旁边。
“方便加个微信吗？”
洛青鱼有些惊讶，不过她对这姑娘印象挺好的。
姜鑫有时候还会给节目里做出迷惑行为的嘉宾辩解，而顾凡瑜在她旁边，常常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那个，你有权郁桉老师的联系方式吗？”
顾凡瑜的声音轻轻地，轻到洛青鱼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她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
“你们不是一个公司的吗？”
顾凡瑜脸色一僵，有些不自在。
“虽然但是，我自从进了公司，就没和前辈见过面，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
“什么事情？”洛青鱼这段时间太忙，根本就不知道鑫瑞的股东和掌权人变动。
顾凡瑜叹了一口气。
“我当时就是为了他进的圈，没想到我进来了...”
后面的话洛青鱼没有听清，但也能大致推导出来。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拿出手机给朱子旭发了消息。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洛青鱼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老板...疯了？”
顾凡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