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受到攻击的,是你们国家的女性和孩子,你们会怎么做?”
那当然是把这些人送去警局好好教育啊!
对方的沉默贝拉十分清楚,“这事我会写成稿子发在报纸上,你们这样的态度真是令人失望。”
这是贝拉第一次意识到欧洲国家对东方面孔的敌意和轻视。
明明都是生命。
在她看来生命是平等的,可这些人却想敷衍。
阮青鸽出示了自己是使馆工作人员亲属的证明后,这群人才重视起来。
那十二个人被带走,阮青鸽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她的脸和手也有擦伤,黎叶梅拿了相机给她和贝拉拍了照。
五个人不同程度都带了伤,只有孩子他们护得好好的。
回到住所后,贝拉还是很生气,用阮青鸽住所的电话给自己家里打了个电话回去,把晚上的事说了,她爸妈都知道她的这个华国朋友在她心里的份量,而且上次阮青鸽给他们送了好多东西,他们都很喜欢,因此同意了贝拉的做法。
打完电话后贝拉还是不解恨,立刻拿出纸笔把今晚上的事写了下来。
明天一早她就给报社送过去。
不过阮青鸽出于多种考虑,还是让贝拉打住了这种想法,“这事交给霍北亭去处理,他是这里的官员,使馆会出面的,相信他们。”